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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文“人人有本故事会,我的不带进21世纪 ” | 门内专访五条人

门内音乐 x   五条人

用对话解锁独立音乐另一道门

photo by 陈海双

最新门内音乐版《故事会》期刊已上线

目录大全
开卷故事
此“故事会”非彼“故事会”  p1-p2
新传说
烂尾楼的故事  p3-p4
民间故事
小镇青年闯荡都市  p5-p6
情节聚焦
揭秘《故事会》幕后 p7-p8
趣闻轶事
海丰兄弟二人喜获有声读物  p9-p10
民间故事金库
身揣一本《故事会》走南闯北  p11-12

#欢迎阅读本期《故事会》内容#

开卷故事: P1-P2


此“故事会”非彼“故事会”

初次听闻五条人的《故事会》,你是否也有一种穿越时光的错觉?回想起,小时候捧着一本《故事会》津津有味阅读的日子,那会儿高楼未起,车流稀少,倒是《故事会》里诙谐幽默的故事,带给我们不少开心的旧时光。

令人惊喜的是,时隔多年《故事会》以另一种方式重出江湖。

五条人的阿茂说:“小时候我们也是看了很多《故事会》。新唱片的很多歌跟《故事会》这本杂志涉及到的内容很相近。比如,传闻逸事、民间故事等。仁科提议专辑名就叫《故事会》,我们都觉得很贴切。侦探、杀手、农民、工人、民间艺人、多情的诗人、道士等等,哪个角色适合我们就演哪个。”

photo by 陈海双

明知踏进虚构世界,不得不眼见为实。五条人版的《故事会》有着上世纪怀旧气息的概念设计,让视听充满年代感,除此以外,他们把太阳底下的新鲜事物装进音乐,又与之形成反差玩味,此般戏谑荒诞感的设置已经为《故事会》铺垫背景。当这些耐人寻味的故事还未上演,听故事的人早已充满好奇,打开《故事会》后,各种玄之又玄的奇闻轶事逐渐登场,仿佛进入一个古今中外同时并存的平行空间。

相比直接赤裸的音乐传递,五条人更倾向在虚幻中追求真实。身怀独立民谣的重塑技艺,行走在音乐探索路上,五条人这趟列车将继续驶向之前还未到达的地方。

带着《故事会》里面的种种问号,门内音乐“会客厅”接待了这两位说故事的人——五条人的仁科与茂涛。关于这张《故事会》的故事,你搬好小板凳了吗?

新传说:P3-P4


烂尾楼的故事

《烂尾楼》这首歌的创作灵感来源于一部叫《热带》的电影,电影讲的是一个父亲去寻找他失踪的儿子。他的儿子大学毕业后混得很差,没脸见父老乡亲,所以干脆躲了起来。他的父亲从农村到城市,找了很多地方都没有找到他。但是从别人嘴里他听到了儿子的另外一面,他的儿子并没有他想象中那么优秀,事情也没有他想的那么简单。

《烂尾楼》

这首歌是这张唱片里第一首写出来的歌,其他歌都是后来陆陆续续写出来的,可以说“烂尾楼”打开了《故事会》的第一页。

《烂尾楼》里二胡的演奏本来我们想叫街头艺人来拉的。以前我们走鬼的时候认识一个断手的老头,他拉二胡特别来劲,技艺高超,唱起歌来天下无敌。他在街头拉二胡能挣不少钱,据说他挣的钱都寄回去农村给儿子们盖房子。但不知道现在去哪里找他。所以录唱片时是请来了二胡演奏家焦一洋先生,他的技术没得说,对音乐创作很认真。对于这首歌怎么拉才好,我们也研究了半天。一开始他带了两把不同的二胡,我们一听,音色都太好了,就问他有没有破的一点的二胡。这点很为难他。最后录音的时候他拉的音色实在是太好了,所以我们不得不在后期混音的时候加些失真,让它听起来破一点,街头一点。

民间故事 : P5-P6


小镇青年闯荡都市

《故事会》编辑部收到匿名来信,这一位读者说,他是来自西南小镇的青年,已经出来打工了七八年,在深圳独自走在街头的时候,偶然间听到五条人的音乐被打动,比如《烂尾楼》、《深圳的街头》,他想知道同样来自小地方的五条人,是不是也有着同样的视角看待所在的大城市?为什么这些故事会从小镇突然切换到都市背景?

仁科说:“主要是跟我们那段时间关注的东西有关。我们的生活有些变成歌有些没有。这次借用《故事会》的方式来做唱片,不是为了让故事更加可信、更加贴近生活,而是想让它从生活当中抽离出来。 就像你打开一本《故事会》,你或许会被里面的百姓话题等故事内容所感动,但不会像看新闻那么揪心。我们的唱片也一样,这些“故事”当中,《烂尾楼》和《匈奴王》就像做了一场白日梦;而《深圳的街头》就像是在梦游。”

photo by 祥子

在《深圳的街头》这首歌中,远远脱离了五条人一贯小县城的叙事背景,更具有当代感也更接地气,令人想起大都市街头游荡的青年,仁科表示写这首歌的时候是以城镇青年的视角闯入大城市。

接着他说道:“我们可以感觉到,在深圳的街头走跟在小县城里的街头走感觉是不一样的。深圳对面就是香港,相隔一条河,社会主义的风偶尔会吹过去,那边资本主义的气息也经常渗进来。在深圳的街头走,就像鱼一样游走在两股气息当中。深圳青年就是来自五湖四海的青年。也有很多海丰人来深圳打工做生意。深圳就像它的世界之窗那样,海纳百川,你既可以看到看到巴黎圣母院,也可以看到古罗马斗兽场,还有埃及的金字塔、新加坡的狮头鱼尾像、美国的自由女神。反正什么鸟都有。”

photo by 蒙润

情节聚焦 :P7-P8


揭秘《故事会》幕后

近日,五条人公布2019巡演讯息,在筹备演出之余,接受了音乐媒体的采访。下面请看前方记者报道。

记者A:
五条人曾经说上一张专辑《梦幻丽莎发廊》是带着即兴边玩边录制的,《故事会》这张专辑的制作过程是怎样的?在五条人即兴创作中,自由而不混乱背后是否暗藏着隐形的音乐框架?

茂涛:
新唱片《故事会》和《梦幻丽莎发廊》是在同一间录音棚(Royal City Studio)录制的。因为有了之前的合作,我们和录音师沟通起来很方便,他们清楚我们想要的录音效果,提前做好了录音方案,也会给一些很好的意见,比如哪几首歌适合用哪套鼓,电吉他音箱的选用等。所以,整个录音过程还是挺轻松愉快的。

你说到隐形的框架很有意思。我们喜欢同期录音的方式,像《请到老祖公》、《阿珍爱上了阿强》、《满天神风请来保庇我》这几首歌的后半段的录音是我们之前没有设定好的,只是有个大概的框架,完全是凭乐手录音时的感觉和情绪进行碰撞。

photo by 蒙润

记者B:
新专辑在录制上做了哪些升级和改变?

仁科:
除了录音和后期混音的设备升级之外,我们也加入了两位新成员:牛河和长江。为了这批新歌牛河特意买了一把Double Bass,在《满天神佛请来包庇我》里用Double Bass Solo 了一大把;对于两首情歌,他还操碎了心,其中《阿琳娜》里面的女声编曲也是他在主导的。鼓手长江用了三套不同的鼓来对付不同的歌;在《烂尾楼》里他也表现了“人人有颗主唱的心”,他用老家邯郸话说唱了一段;录《小燕子》和《仙女》还有《满天神佛请来包庇我》这些歌时,还特意用了两个广东小打,你们听到歌曲的里面那两个很跳跃的音色就是它们发出了的。

photo by 陈海双

趣闻轶事: P9-P10


海丰兄弟二人喜获有声读物

(播放背景乐)

(主持人发言)最近,有一件怪事在文艺圈和音乐圈同时引发热烈讨论,有人爆料,来自海丰的兄弟二人已经制造了有声读物。大家纷纷议论,《故事会》到底是用眼睛看?还是用耳朵听? 一起随着《走进音乐》栏目探索事情因果,本期节目《海丰兄弟二人喜获有声读物》带你发现音乐真理,感知艺术魅力。掌声欢迎五条人的茂涛和仁科。

主持人:
听说《故事会》专辑封面拿下了阿比鹿音乐奖的实体唱片设计奖,更有人大赞实体设计,当初用“故事会”这个主题入手创作的时候,当时是如何考虑这张专辑的主概念?在传递音乐想法中,音乐内部与外部是如何做到统一的?

茂涛:
一、专辑的封面画和歌词本内页的插画是我们请一些艺术家朋友画的。
二、歌词的排版和之前一行一行的排法不同,在《故事会》变成了一个个小故事。
三、《喜鹊》里面请了宋晓辉用地道的京片子念白。
四、歌词本“我有我“响”法”这一页里面出现了很多歌曲:周杰伦的《彩虹》、信乐团的《死了都要爱》、凤凰传奇的《月亮之上》、顶楼马戏团乐队的《进来白相相》、板砖乐队的《印度神油》、吴吞的《时候到溜》、小河的《黑夜就是从很远的地方跑回来》、沙漠乐队的《到底是从那里出了问题》、发电站的《我是模特》等这些歌,名字好玩歌也好听。

仁科:
这次音乐和设计可以说是很统一了,唱片设计师胡镇超直接抄袭了故事会,(笑)开玩笑,这当然是玩笑话了。我们明摆着就是向它致敬,学习它的精神,在“虚幻中追求真实”,《故事会》就像是给我了我们一哈哈镜,感谢《故事会》。

主持人:
四年连出三张专辑 ——《广东姑娘》《梦幻丽莎发廊》《故事会》,可以说相对比较高产了,五条人曾表示自己是讲故事的人,对音乐故事题材信手拈来的同时,如何把这些故事转化成自己的音乐语言?

茂涛:
打个比方:比如烹饪美食,有些做法不用太复杂,白灼就很好味了。但有些做法就比较复杂了,你得考虑用什么配料、如何控制好火候那就得花点时间和功夫了。

photo by 孙东旭

仁科:
阿茂是个美食家,说到我肚子都饿了。你既然恭维我们,我就自夸一下吧。只要我们的破嗓子一唱就成了我们的音乐语言。就像《马白草》,歌词几乎是“感恩中国网”的报道;《仙女》的歌词就是两句废话。通过我们的电吉他和破嗓子一出来,还有牛河和长江的完美搭配,它们就“活”了。

民间故事金库:P11-P12


身揣一本《故事会》走南闯北

一则众所周知的消息:这个月末,发了新专辑《故事会》的五条人即将踏上全国巡演,打着“匈奴王重出江湖,阿琳娜余情未了”的口号,浩浩荡荡开往全国21座城市,开启他们的“故事分享大会”。

门内音乐的《故事会》编辑部提前打探了一下巡演动态,欲知五条人如何演绎这些个生龙活虎的“故事”,不如去到现场且听他们分解。

编辑甲:
五条人的阵容一直不断变化,在新一轮的巡演中,除了茂涛和仁科两位常青阵容,还会增贝斯手牛河、鼓手长江。到时候《故事会》搬上舞台,你们将会分别扮演其中的什么角色?(笑)

仁科:
为了这次《故事会》的演出,我们特意拍了一个短片,演出前我们会先播这个片子,到时候你们就知道我们分别扮演什么角色。厉害了,这个短片,现在不能剧透。(笑)

编辑乙:
接下来要带着《故事会》走南闯北了,有什么话想对前来听故事的乐迷说?

茂涛:
买《故事会》,好听、好玩又好看。

仁科:
人人有本故事会,我的不带进21世纪。

编辑乙:
看来仁科老师也很喜欢胡吗个的《人人都有个小板凳,我的不带入二十一世纪》,记得这张专辑于1999年4月在摩登天空BadHead厂牌发行,新写实主义的独特音乐理念给人深刻印象。现在的五条人也同属于BadHead厂牌,带着新时代的人文关怀继续上路,在接下来走南闯北巡演途中,期待你们的《故事会》衍生更多有趣的现场番外篇。

海报设计:胡子设计工作室
插图:吴启明、胡子

采访撰稿 | 又圆紫
编辑排版 | 又圆紫